竹马偷藏了我十二年

我当了二十三年的好邻居、好同学、好哥们儿，
在他开口说"帮我个忙"的时候，我以为他终于要跟我表白了。
结果他递过来一张请柬，笑着说："我要结婚了，你来当伴娘吧？"
我捏着那张烫金卡片，心里堵的荒。
可最让我崩溃的，不是这句话。
而是婚礼那天，我亲眼看到的那一幕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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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许锐要结婚了。
消息是我妈在电话里告诉我的，语气兴奋得像中了彩票。
"锐锐他妈刚才过来串门，说年底办婚礼！对象谈了半年，人家姑娘家是做生意的，条件可好了！"
我蹲在出租屋的阳台上，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。
北京十一月的风刮得脸疼，我妈的声音却热烘烘的，烫得我耳朵发红。
"你俩从小一起长大，关系最好了，到时候你回来帮忙张罗张罗——"
"妈，"我打断她，"我年底可能请不了假。"
"请不了假你也得请！人家锐锐专门说了，让你当伴娘！"
伴娘。
我把那根烟叼进嘴里，打火机摁了三次才摁出火。
我不怎么抽烟的。
但那一刻我忽然理解了许锐每次靠在天台栏杆上吞云吐雾的样子。
有些情绪，不找个出口，真的会把人从里面撑爆。
许锐。
我的邻居，我的同桌，我的竹马。
我暗恋了十二年的人。
他要结婚了，新娘不是我。
然后他让我当伴娘。
我深吸一口，猛烈的呛意涌上来，眼泪刷地掉下来。
我跟自己说，是烟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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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
我跟许锐的关系，说起来挺狗血的。
隔壁邻居，幼儿园同班，小学同桌，初中同校，高中他理科我文科才算岔开。
但岔开也没用——放学一起走，周末一起吃饭，寒暑假一起被两家大人塞进同一个兴趣班。
整条街的人都说，"这俩孩子，以后肯定在一起。"
我信了。
从十一岁开始信。
那年夏天停电，我怕黑，蹲在楼道里哭。
许锐拿着手电筒跑下来，气喘吁吁地说："哭什么啊，我在呢。"
手电筒的光打在他脸上，他的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。
十一岁的我想：完了，我好像喜欢上他了。
后来我等了十二年，等过他初中打篮球时被一群女生围着递水、等过他高中帮同班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