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新娘林远

我叫林远，今年二十八岁，是一名房产中介。过去三年，我经手过上百套出租房源，见过的凶宅、鬼屋、发生过奇怪事情的房子不下二十套。我以为我已经对这个世界上所谓的"灵异"免疫了。但我错了。
那是去年七月的一个雨夜。
一个客户临时取消了看房约定，我在门店里枯坐到晚上九点。正准备关门时，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。她穿着一件褪色的碎花衬衫，头发灰白，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神情，像是恐惧与疲惫的混合体。
"我要退租。"她把一串钥匙放在柜台上，声音发抖，"押金我不要了，只求你把合同销毁。"
凭经验，我知道这里面有故事。
"请问是……房子有什么问题吗？"我尽量让语气显得专业。
她猛地抬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。"你租过那套房子吗？"
"还没有，刚挂出来。"
"那就好。千万不要租出去。"她压低声音，左右看了看，"那套房子……不干净。"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在房产中介这行，"不干净"三个字是最不想听到的。一旦房子背上这种名声，几乎就等于废掉了。但我不能表现得太明显，只能继续追问。
她沉默了很久，最后叹了口气："我女儿在那个房子里住了一年。搬走之后，她进了精神病院。到现在还在里面。"
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我。照片上是一套普通的两居室，客厅、沙发、茶几，看起来毫无异常。
"她说，每天晚上两点到四点之间，她都能听到隔壁有人在哭。不是隔壁邻居，是从墙里面传出来的哭声。"
我接过照片，职业本能让我快速恢复了镇定："太太，这种事情……可能是您女儿工作压力太大，或者——"
"我知道你会这么说。"她打断我，"中介都是这样说。但我女儿不是那种人。她是学会计的，理性得很。"
她收回照片，转身就要走，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："小伙子，我劝你一句。有些人、有些地方，能不沾就别沾。"
然后她消失在了雨夜里。
那套房子位于城东的一个老小区，建于九十年代，是步梯楼。房东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先生，常年在外地。委托我们出租时，开价明显低于市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