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寒煞入肾
林砚指尖刚划过古籍上记载的脏腑邪祟批注，书房的白炽灯便毫无征兆地疯狂闪烁，电流滋滋的刺耳声响划破安静，光线忽明忽暗，将他低垂的侧脸割得明暗破碎。
一股刺骨冷意毫无预兆地缠上后腰，不是秋冬寒风，是带着腥涩腐气、直钻肾脏的阴寒，像是有只无形的手，隔着皮肉轻轻攥住了他的双肾。
林砚指尖猛地收紧，眉峰狠狠一蹙，理性还在强迫他冷静，可后颈汗毛早已根根倒立，心底莫名翻涌起慌意，双腿隐隐发软，总觉得黑暗里有双眼睛，正穿透房门，死死黏在他身上。
“笃、笃——笃——”
敲门声拖沓又颤抖，间隔长得让人窒息，隔着门板，一道虚浮又发颤的声音飘进来，带着藏不住的哭腔：“林、林先生……求您开开门……我真的撑不住了……”
是上午电话里求助的陈宇，短短一句话，抖得不成样子，恐惧几乎要穿透门板溢进来。
林砚合上古籍，起身快步开门，门轴转动的刹那，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寒气扑面而来，裹挟着死寂、绝望，还有一股源自宇宙混沌的冰冷恶意，瞬间灌满整个玄关。
门口的陈宇，早已没了人样。
他佝偻着背，肩膀死死垮塌，脖颈拼命往衣领里缩，整个人缩成一团，双脚虚浮地蹭着地面，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，每动一下都像是要瘫倒在地。面色惨白如纸，嘴唇泛着青黑，眼底布满猩红血丝，眼神慌乱地扫过走廊拐角、楼梯暗处，一刻也不敢停留，浑身都透着濒临崩溃的怯懦。
林砚眉头紧蹙，语气放得平缓沉稳，刻意压下自身的异样感，稳稳安抚：“别站在门口，先进来，这里安全。”
“我、我不敢挪步……”陈宇牙齿不住打颤，声音哽咽发哑，身子死死贴在冰冷的墙壁上，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，腰膝处的寒意让他控制不住地缩起身子，“林先生，它一直在后面跟着我……死死盯着我的腰，浑身发冷，我真的怕极了……”
他声音越来越小，带着压抑不住的抽噎，没敢大声嘶吼，却更显无助，双腿一软，直接朝着地上滑去，眼底满是濒死般的惶恐。
林砚连忙上前稳稳扶住他，指
林砚指尖刚划过古籍上记载的脏腑邪祟批注，书房的白炽灯便毫无征兆地疯狂闪烁，电流滋滋的刺耳声响划破安静，光线忽明忽暗，将他低垂的侧脸割得明暗破碎。
一股刺骨冷意毫无预兆地缠上后腰，不是秋冬寒风，是带着腥涩腐气、直钻肾脏的阴寒，像是有只无形的手，隔着皮肉轻轻攥住了他的双肾。
林砚指尖猛地收紧，眉峰狠狠一蹙，理性还在强迫他冷静，可后颈汗毛早已根根倒立，心底莫名翻涌起慌意，双腿隐隐发软，总觉得黑暗里有双眼睛，正穿透房门，死死黏在他身上。
“笃、笃——笃——”
敲门声拖沓又颤抖，间隔长得让人窒息，隔着门板，一道虚浮又发颤的声音飘进来，带着藏不住的哭腔：“林、林先生……求您开开门……我真的撑不住了……”
是上午电话里求助的陈宇，短短一句话，抖得不成样子，恐惧几乎要穿透门板溢进来。
林砚合上古籍，起身快步开门，门轴转动的刹那，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寒气扑面而来，裹挟着死寂、绝望，还有一股源自宇宙混沌的冰冷恶意，瞬间灌满整个玄关。
门口的陈宇，早已没了人样。
他佝偻着背，肩膀死死垮塌，脖颈拼命往衣领里缩，整个人缩成一团，双脚虚浮地蹭着地面，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，每动一下都像是要瘫倒在地。面色惨白如纸，嘴唇泛着青黑，眼底布满猩红血丝，眼神慌乱地扫过走廊拐角、楼梯暗处，一刻也不敢停留，浑身都透着濒临崩溃的怯懦。
林砚眉头紧蹙，语气放得平缓沉稳，刻意压下自身的异样感，稳稳安抚：“别站在门口，先进来，这里安全。”
“我、我不敢挪步……”陈宇牙齿不住打颤，声音哽咽发哑，身子死死贴在冰冷的墙壁上，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，腰膝处的寒意让他控制不住地缩起身子，“林先生，它一直在后面跟着我……死死盯着我的腰，浑身发冷，我真的怕极了……”
他声音越来越小，带着压抑不住的抽噎，没敢大声嘶吼，却更显无助，双腿一软，直接朝着地上滑去，眼底满是濒死般的惶恐。
林砚连忙上前稳稳扶住他，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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